季丽萍在直播间轻飘飘一句“这包也zoty中欧就花了我几万”,我正啃着泡面的手一抖,汤洒了一键盘——几万?那是我三个月工资,还是税前。
镜头里她坐在铺着羊绒毯的沙发上,手指漫不经心划过一只亮闪闪的小方包,背景是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,灯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钻。她连试都没试,就随手往旁边一放,语气跟说“今天奶茶加了个珍珠”差不多。弹幕还在刷“姐姐好飒”,而我盯着自己裂了屏的手机,刚因为月底房租没凑齐,跟房东软磨硬泡了半天。
普通人买个四位数的包得纠结半个月,比价、看测评、算分期,最后可能还咬牙换成帆布袋。可对她来说,“几万”只是个模糊数字,连具体金额都懒得报——不是炫富,是根本没把钱当回事。她的日常开销,可能比我一年的总收入还高,而她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我默默咽下最后一口泡面,汤都喝干净了,生怕浪费。突然想到昨天加班到十点,地铁末班车差点没赶上,就为了省那二十块打车费。再看看屏幕里她翘着脚,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点了点新到的珠宝盒:“这个颜色不太配我今天的耳环,退了吧。”我差点笑出声——原来有人的世界里,退货理由不是“太贵”,而是“不配”。
你说,同样是人,怎么活成了两个物种?
